第四十四章小镇补给 - 春色满园之命定之夫

第四十四章小镇补给

阿美拖着我走走停停,行了将近半个月,虽然有时也会在别的农家借宿,但是都是洗不成澡的,正好下个目的地是个小镇子,所以我觉定一到镇子上就找一家客栈歇息一下顺便洗个热水澡。  旁晚时分终于赶到了镇子上,打听到镇子上只有一家客栈时,赶紧赶着阿美往那里赶,省得去晚了,没房间我就悲催了。 问了门口的小斯方知还有的是房间,将阿美交给他,交代他要用最好的饲料,方才走进店内,店内装修不算太好,不过还算干净,因为是学医的,走到哪里我都会先看看是不是卫生。 掌柜看我进来忙面带微笑的问道:“客观是打尖还是住店?”  我走过去问道:“住一晚多少钱?” 咱得打听清楚再说。 掌柜听了忙告知道:“哦,咱们客栈小只有一种房,统一收价一晚一两银子,还带一桶热水和一顿早饭。” 才一两,果断住下,“好,选一间安静的房间,给我烧一桶洗澡水,顺便送些吃的过来,” 小二帮我提着行李领我上楼,在靠楼梯最里面为我开一间房,将行李放到桌子上对我说:“客观先休息一下,洗澡水和吃的马上给您送来。” 我点点头在包里翻出一块散碎银子递给她:“辛苦了,忙去吧。” 她高兴的接过银子道了句,“谢客官赏赐。”为我关了门就出去了。 没多久小二就为我送上饭菜,将饭菜放到桌上对我说:“客官先吃饭,洗澡水已经烧好,等您吃完饭就可以洗了。” 我点点头走到饭桌前开始用餐,没一会儿就有几个小斯将一个浴桶抬进了,放到屏风后,一些人开始陆陆续续抬着热水往里添了。 等我吃的差不多时,水已经添好了,他们临走时将我的碗筷一并带走。 走到屏风后面,将衣服除去,迫不及待的跳进去,浑身被热水包裹,真是太舒服了,抚上手臂,嗯,有些瘦了呢,赶紧往胸口看看,还好还好这里没有小了,不然我可要悔死了。 在浴桶里泡一会儿,赶紧将头发洗洗,然后将身上的灰搓一搓,妈呀,快掉层皮了,澡盆里很快就变了颜色了。用木桶里事先舀出的热水将身子冲净,换上一件干净的衣衫,将门打开,唤小二叫人将浴桶抬出去。 等他们忙完了,我就躺在床上看起了医书,许是实在累了,没多久就困意来袭睡下了。 一直睡到日晒三杆方才起来,在院子里将昨日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洗,晾在院子里,和掌柜的打了招呼,就上镇子上转转顺便买些东西。 虽然只是个小镇,街道上的摊位可不少,走着走着就被一股勾人的香味给拌住了,顿时勾起我的食欲,顺着香味来到一个小摊位前,只见摊子前面用一块蓝框白底的布上写着“大碗混沌”四个大字,一个头上绑着一方蓝布,腰上系着围裙的大娘正在里面忙碌。 走过去对正在灶边忙碌的大娘说道:“大娘来一碗混沌。” 大娘抬头笑着对我说:“好嘞,您先坐在,马上就来。” 在用帆布蓬起来的帐中找了一个空位坐下,没多久一碗热腾腾的混沌就端上来了,说实话自从阿翼离开后我就再没去吃过那家店的混沌了。 吹凉勺子是的混沌,咬了一口,虽然好吃,却是和在皇城吃的味道大不一样。兴许是饿了,不一会儿混沌就见了底。 付完帐就沿着街道在附近转悠一圈,准备向附近的人打听了最近的药铺,打算在里面买些药来,毕竟我身上的各种药丸已经用的差不多了。  入了一家肉铺店,进门就看见铺子柜台上摆着各种肉铺,后面的墙上挂满了火腿和鸭板, 在里面转了了一圈以后随便称些猪肉脯和牛肉。  趁她为我打包这些东西时开口向她打听到:“请问大姐这镇子上可有药铺啊。” 她一听方才认真的看向我:“哎呀我说咋看着你面生呢,原来是外乡人啊。” 我笑笑说:“是啊,这不是从这里路过不知道药铺在哪里嘛。” 她将包好的肉递给我,引我来到门口,指着前方对我说:“顺着这条路往里走,往西看就会看见一块一人高的布挂帘,上面写着润滋堂,那就是我们这里最大的药铺子了,你去那里买药,不管什么药,准能买到。” 谢过老板,拿着买好的东西往润滋堂走去,没多久就看见一块挂着“润滋堂”三个大字的布帘。又往前走几步,就到了挂着“润滋堂”牌匾的药铺了。  进了里面才知道,为什么肉铺老板说这里是镇子上最大的药铺了,光药柜子都有四面墙那么多呢。 里面的跑堂看见我进来,立马向我打招呼:“您是来看诊,还是抓药?” “抓药呢” 他向我左右看看,搞得我莫名其妙问他:“怎么了吗?” 挠了挠头有些疑惑的问道:“怎么没见您那药方?” 我会心一笑说到:“啊,药方我都记到心里了”看出他还是疑惑继续说到“我也是大夫。”  他才反应过来,“呀,这么小的年纪就做大夫了?快快里面请。” 将我带到侧门的药柜前对里面的药童说到:“阿乐,这位大夫要几味药,你给抓一下。” 说完就去忙了。 里面叫阿乐的男子向我看来,似是没想到我这大夫年龄看着这么小,便不确定的问道:“你也是大夫?” 我挑挑眉回答说:“是啊,怎么了?” 谁知他先是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后皱着眉头说道:“骗人的吧。” 呦,怀疑我呢,于是板着脸正色道:“怎么不信你?” 他鄙夷的看着我说道:“信,信你才笑话,我大姐二十岁才坐上堂,二十三方称为大夫, 你看着不过和我一样大,怎么就成大夫了。” 我冷笑,“呦,二十呀,怎么是想考考我吗?”